头,眼神妩媚地看着他:“顾大人,多谢了。”
顾清怀的脸微微泛红,但他看裴沅的眼神,充满了崇敬和肃穆,像在看一座高高在上的神像。
“娘娘当心身体。”
他恭敬地说,语气里没有半分旖旎。
心里还在想着:娘娘果然是日夜操劳国事,身子才会如此虚!
裴沅:“…………”
她假装打着议事的名头,故意凑近他说话,吐气如兰:“顾大人,你觉得这个方案如何?”
顾清怀声音平稳毫无旖念。
“臣以为,此方案尚需完善,臣这就回去修改。”
说完,他退后三步,保持了安全距离。
心里想着:娘娘心中只有国家大事,毫无男女之防!倒显得他狭隘了!
裴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她甚至试过在深夜召他进宫议事,故意穿着轻薄的衣衫,披散着头发,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。
顾清怀来了,站在殿外,隔着门帘,恭恭敬敬地汇报完公事,然后说了一句:“更深露重,娘娘早些歇息,臣告退。”
全程连帘子都没掀开过。
他那钢铁般的意志,让裴沅彻底放弃了强迫臣子给自己当面首这个选项。
恩科事了,朝廷照例给了新科进士们回乡省亲的假期。
顾清怀也踏上了归途。
当他骑着枣红马,胸前佩戴着大红花,在几名衙役的护送下回到那个江南小镇时,整个镇子都轰动了。
曾经嘲笑他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的邻居,曾经断言他“这辈子就是穷酸命”的亲戚,全都换上了一副面孔,挤在路边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