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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砚青脸色微变,立刻伸手,大掌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腰,将她拉了起来:“撞疼了?”
温初一红着眼眶,偏要嘴硬:“我没疼,是桌子疼!”
薛砚青低头看着她这副死不认输的娇憨模样,眼底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。那笑声从他温热的胸腔里震荡出来,低沉而悦耳。
温初一被他笑得脸更热了,羞恼地伸出手去抢他刚捡起来的那枚铜钱:“还给我。”
薛砚青没有松手。
那枚小小的、沾着市井气息的铜钱,就这样被夹在两人的指间。
温初一抬眼,正撞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屋外,后厨的锅灶早已经熄灭了,唯有屋檐下的大铁锅还散发着一点热水未尽的余气。屋子里静得出奇,静到温初一甚至能听见自己耳膜里“扑通、扑通”如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“薛砚青。”她紧紧捏着铜钱的另一端,声音小得像猫挠,“我今日觉得,你比咱们温家那八两银子一块的金灯牌还要贵。”
薛砚青扣在她后腰上的手,猛地一紧。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中,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温掌柜舍得买吗?”他的声音哑得要命。
温初一原本想习惯性地回一句太贵了买不起,可话到了嘴边,却咽了回去。
她松开捏着铜钱的手,转而攥住了他身侧的衣襟,稍稍用力,将人往自己这边拉近了半寸。
“我已经买了。”她仰起头,呼吸交错间,一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却透着股不容反驳的霸道,“白纸黑字,婚书上早就写过的。”
薛砚青眼底的笑意与深情,在这一瞬间如潮水般彻底满溢而出。
他低下头,精准地寻到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起初很轻、很克制,他的呼吸贴着桌上那册还没合上的账本,带着压抑的珍重,一点点落下。温初一颤抖着闭上眼睛,手指还死死攥着他的衣襟。
当他怕吓到她,试探着想要退开一丝距离时,温初一却忽然大着胆子,微微仰起头,主动追了过去。
那是一个生涩得毫无技巧可言的回应。
却比世间任何动听的情话,都来得直白而致命。
薛砚青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轰然崩塌。他彻底停住了后退的动作,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