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的掌心紧紧贴在她方才撞疼的后腰上,稍一用力,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。
“初一……”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,声音低哑得近乎叹息。
温初一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,偏偏还要在接吻的空隙里,强撑着账房大掌柜的威严:“怎么?难道亲一下也要扣我的账吗?”
薛砚青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意很快便被更加深入、更加灼热的掠夺所吞没。
灯影剧烈地晃了晃,桌上刚码好的一摞铜钱被两人的动作扫到,散落开来,“叮叮当当”地响了几声。
当温初一双脚离地,被他打横抱起走向床榻时,脑子里竟然还惦记着桌上的烂摊子,挣扎着伸出手想去够:“哎……我的账页还没合上。”
薛砚青长臂一伸,随手将那本画着火柴人的账本合拢,隔绝了所有的视线。
“明日再数。”他将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。
“你今日在讲台上,太会骗人了。”温初一被亲得浑身酥软,眼尾泛红,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,嘟囔着挑剔,“你这么会花言巧语,我早晚有一天,连人带钱匣子,都要被你哄走。”
薛砚青用鼻尖亲昵地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滚烫地扑在她的肌肤上。
“钱匣子归你。”
温初一水汽蒙蒙地抬眼看他,下意识地问:“那你呢?”
薛砚青握住她方才一直攥着衣襟的手。修长的手指一根根地、不容拒绝地挤进她的指缝,随后,他缓缓摊开她的掌心,将那枚惹了祸的铜钱,轻轻放在了她的枕边。
十指紧紧相扣。
“我,”他深深地望着她,一字一顿,郑重其事,“也归你。”
青色的帐幔如水波般垂落。
灯光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,变得黯淡而温暖,像极了寒冬腊月里,灶膛深处那最后一点舍不得熄灭的火星。
温初一羞得不敢看他,手却诚实地勾着他的脖颈,没有半分推开的意思。她被他拥在怀里,鼻息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皂角气,还有一丝沾染了整日的清苦纸墨香。
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在一起,竟比白日里陆明达喝的那盅极品笋丝鸡汤,还要让人头晕目眩。
到了后来,薛砚青打来温水,用热毛巾替她擦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