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的动作比福尔摩斯更明显一些,脸上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笑容。
客厅里的人们开始交谈了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。
他穿过人群,向着那些向他走来的面孔致意,与他们握手,用简短的句子回应那些赞赏或提问。
剑桥公爵依然坐在那把扶手里,手里端着一杯茶,没有急于起身。
查尔斯在走向他的时候,那位老绅士——那位第一个鼓掌的人——正站在他旁边,与另一位学者交谈。
老绅士注意到了他,转向他,“凯普莱特先生。你刚才的演讲中有一句话,我想再听一遍——关于图景如何从‘想象’变成‘计划’再变成‘行动’的那部分。你是怎么想到这种表述的?”
查尔斯感到自己的思绪正在快速运转,但那个回答来得比他预想的更自然:
“我是在写一篇关于技术的短论时想到的。我注意到那些真正改变了世界的事物,与其说是突然出现或者说是被发明的,不如说,它们大多先存在于某个人的脑海里,然后逐渐被更多的人接受。”
他停了一下,然后他发现自己在说真话:
“也许我们总是高估了变化的速度,而低估了变化所需的时间。但它终究会来,我们可以在它到来之前就做好准备。”
老绅士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回到了他的对话中。
查尔斯站在那扇落地窗前,窗外的庭院在午后的光中显得格外安静。
然后他转过身,走向了那把深红色的扶手椅。
剑桥公爵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。
“凯普莱特先生,”他说,“你刚才的演讲让我重新思考了一些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理解的事情。”
“那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回应。”查尔斯感到自己的声音比刚才更放松了一些。
剑桥公爵向前走了半步。“那我就直说了——我有一个额外的请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