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提着公文包或皮夹,一看就是中产甚至上流阶层。
但在几步之外,在那些更狭窄的巷口和背阴的墙角下站着另一些人。
他们穿着粗布外套,帽檐压得很低,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纸条或一本磨旧的存折,偶尔能听到他们零星的交谈。
“……大夫说要七十马克,我上哪儿七十马克去……”
“怎么会呢,太太,您男人没有参保吗?一般的病压根不需要付钱啊……”
“天呐……说是保险能报肺结核病,但我丈夫下工,得的是尘肺病,这个报不了啊,只能按普通肺结核算……中间需要补上的费用零零总总加上来也要七十马克啊……”
“……怎么会这样,那可真是不幸……”
克劳德听了几句,在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金殿巍峨却藏着虎豹,市井喧嚣却见得炎凉。
一朝跻身帝王的宫廷,才发觉人间竟有两般。
五万的金帛轻薄似纸,七十的药资沉重如山。
前路的尽头无人知晓,迷途的只影当向谁还。
序章,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