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组成。平时操练不辍,战时攻坚,为全军先锋,若遇困守,则死战不退!”
“进了这个营,就相当于进了死亡名单。”
“图享福的,别来!想清楚了,再来!”
花厅里静了一瞬。
苏二子小声嘀咕:“这……这不就跟古时候的陷阵营一个样吗?进去就是奔着死去的。”
“像,也不全像。”陆川说道:“陷阵营是死士,死了就完了。爷要的不是死士,是一面旗。”
“这面旗往阵前一竖,全军都能看见,苏家的儿郎还在,大夏的骨血还在!”
“防守时,旗插在哪,哪里就是铜墙铁壁!全军就跟向死而生!”
“进攻时,战旗所指,所向披靡!”
“好!好一个战旗所指,所向披靡!”
苏立猛地一拍扶手,站起身来,目光灼灼地看着陆川。
“川子说得对!”
“我苏家的先锋营,不做埋在土里的死士,要做立在万人头上的军旗!”
“旗锋所向,全军誓死相随!我要让罗刹人、让倭国人,让全天下都看清楚——”
“苏家的儿郎,没有一个孬种!”
陆川胸膛起伏,上前一步,单膝砸在地上:“爷!这营第一任营官,川子请了!”
苏二子一看,急了,也扑通跪下:“爷,还有我!”
“都起来。”苏立笑了,“你们还有别的差事要做,这仗以后有的是你们打的。”
“是!”
———
南方,民主党总部。
五六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坐着。
为首的男人戴着一副细框眼镜,面容清俊,温文尔雅,正是民主党魁首,文斌。
他将一份薄薄的情报放在桌上,推了推眼镜。
“议会发生的事,你们都知道了吧。”
没人说话,但每个人的脸色都有点复杂。
半晌,副魁首蒋宇春开了口。
他四十多岁,生得英俊,只是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沉郁。
“没想到啊!咱们这位镇国公,挺让人意外的。”他斟酌着字句,
“说句实话,感觉跟以前……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了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议论纷纷。
“情报上说,满堂议员,被他一个人压得死死的。”
有人把茶杯放下,啧啧出声,
“这哪是个少年国公,分明是头下山的老虎。”
“老虎好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