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角落里一个瘦高个慢悠悠道,“这京城,就怕没老虎。”
“前年我见过他一面,纨绔气重得很。这回……”
“一脚踹飞汪德兴,骂得主和派抬不起头,军费案全票通过。这手段,这胆色……”
文斌呵呵一笑:“看来,我们都看走眼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蒋宇春笑了笑,
“其实这位镇国公府,怎么说呢。”
“你们看他名下那些产业和工坊的章程、工人的工钱、伤病抚恤、学徒的出路……很多想法和做法,比我们琢磨的那些还要完善,还要先进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:“有时候我甚至有种错觉,感觉我们和镇国公府,其实是一条路上的人。”
文斌笑了,指节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别说,我也有这种感觉。”
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,话锋一转:“前线的情况,现在怎么样了?”
军参毕兴龙坐直了身子,“自从我们纠正了之前的错误路线,目前,前线已经稳定下来,双方正处于相持阶段。”
文斌点了点头。
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文斌从怀里取出一封信,搁在桌上,压在那份情报上面,“张菖的来信,你们都看看吧。”
众人闻言一愣,很快将信传阅了一遍,皱起了眉头,都有着深深的疑虑。
“信里说的那件事,”文斌环视一圈,声音不高,“我准备应下来。”
“魁首!”蒋宇春霍然起身,急了,“此事过于冒险.....”
“宇春。”
文斌打断了他。
他摘下眼镜,用绒布慢慢擦着,声音很平的说道:
“我们做这些事,抛家舍业,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最终为的是什么?”
"是为了让国家强盛,是为了让人民安康!”
“为此……哪怕只要有一丝机会,我们个人,都应该不计生死,前去尝试。"
“魁首……”
众人还要再劝,文斌摆了摆手,重新戴上眼镜。
“不要再说了,我意已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