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时奉陪!”关羽昂首回应,气势不落半分。
但他心里清楚,刘禅这句“歇息”,实则是替双方寻个台阶,体面收场。
待马超离去,刘禅笑着走近关羽,轻声问道:“仲父安好?”
“怎么?”关羽佯装不悦,“西凉那莽夫,还能伤得了我?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刘禅连连点头,“仲父乃当世虎将,方才定是手下留情,否则左将军怕是要挂点彩了。”
“哈哈,你这小子!”关羽抚须失笑,“走,进帐再说!”
说话间,倒塌的帐幕已被修整妥当,
断掉的主柱换一根新木撑起,便又稳稳当当。
二人入座,关羽开门见山:“你大哥派你来,是怕我跟马超真打起来吧?”
“仲父英明。”刘禅先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,“不过侄儿以为,这一仗,打一打也未必是坏事,所以我才亲自引火,把事儿点明。”
他深知关羽脾性,顺毛捋才听得进话。
既然架已拉开,再劝“别打”反倒惹人厌,不如顺着说,先稳住人心,后话才好出口。
“阿斗不错。”关羽眼中透出赞许,“有你襄助,首战旗开得胜,确实帮了大忙,还得谢你呢。”
“嗐,仲父这话就生分了。”刘禅故作不快,“自家骨肉,何必分得那么清?”
“哈哈哈,”关羽抚须朗笑,“是仲父失言了。”
“对了仲父,此番您带了多少兵马?南郡可留有驻防?”刘禅问出最要紧的一句,提醒道:“须提防江东那些鼠辈啊。”
这句“江东鼠辈”,正中关羽心意。他神色一松,和声道:“阿斗放心,后方留有一万精兵,糜芳守江陵,傅士仁镇公安,万无一失。”
“前线则集结两万将士,专攻襄樊二城。”
刘禅听了,心头略宽,关羽果然早有防备。
不过依刘禅所知,史书上记载糜芳、傅士仁确是倒向了江东……他心头不免又添几分不安。
刘禅主动开口:“侄儿不懂行军打仗,留在前线反而碍事,不如去后方替仲父稳住大局。”
单论前方战事,刘禅对关羽毫无顾虑,于禁也好,庞德也罢,就连一路势如破竹杀来的徐晃,在他眼里也翻不出什么大浪,绝无可能取走关羽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