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大都是各部的高官,倘若他们手下的官员,也是像陈长安那样的刺头,那将够他们头疼的。
更多的官员觉得,陈长安身上拥有的,正是大部分官员都不具备的风骨,他虽然官位不高,但却不卑不亢,敢于对抗上官私权,是一个刚正不阿的直人……
这些人,大都是中低阶官员,时常会遇到官场倾轧,非常能够理解陈长安的处境,但他们不像陈长安,平日里只能唯唯诺诺,接受上官的欺压。
傍晚时分,赵家膳堂。
赵睿将今日在翰林院发生的事情告知了众人,沉着脸说道:“那个陈长安,简直太不像话了,公然以下犯上……”
“啪!”
赵氏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,沉声道:“我吃饱了!”
说罢,她便离席而去。
她现在不想听到关于陈长安的任何事……
赵秉看了陈文远一眼,说道:“文远,你以前常说,你的这个大儿子,天性懦弱,胆小怕事,现在看来,好像不是这样……”
陈文远心中嘀咕,陈长安原本的确懦弱怕事,但自从你妹妹将他逼出家门之后,他就像是换了个人……
他虽然心里也很恼怒窦文焕的做法,但却并没有为陈长安辩解。
窦文焕身为翰林院掌院,内阁阁臣,对赵家的作用,比他一个吏部侍郎要大得多。
他默默地吃着饭,并没有注意到,一旁的陈长轩脸上满是委屈。
凭什么别人让陈长安背书,他可以直接拒绝,一点儿委屈都不受……
但是自己,不管是陈长安还是母亲让他背书,他都得老老实实地背,背不完连饭都不让吃……
都是一个爹,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