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楼梯口,这会儿也隐隐有了极轻的脚步,像有人守在下头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,一个戴着宽檐帽的人侧身进来,随手把门在背后合上。他在门边站定,抬手摘下帽子,正是巴克曼。
脸上带着疲倦,人也比前几回见着更清减了些,只是精神头比上回足了不少,眉眼比先前舒展了很多。
凌凡和尼亚尔迎上去,一左一右,把他往主座上让。凌凡拿过水壶,倒了杯温水搁在他手边。
“巴克曼先生,”他说,“您百忙里还抽空过来,实在是让我们受宠若惊。”
巴克曼摆了摆手。
“应该的。”他端起杯子,润了润嗓子,“这一回,主要还是靠你。要不然,马科尔那边,也没这么痛快就站在我这边。”
他把杯子放下,抬眼扫了两人一圈。
“都坐吧,别拘着。我今晚过来,就是当面谢一谢你。”
凌凡和尼亚尔这才落座,一左一右,坐在巴克曼两边。凌凡把碗碟往他跟前挪了挪。
巴克曼动了两筷子,放下,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。
“你在这边,”他问,“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凌凡把手里的杯子搁下,正了正身。
“是有桩事。”他说,“我跟尼亚尔老哥近来接手了一批仓库和铺子,铺子这会儿都空着,想早点在朱巴把生意做起来。就是这手续上头,想请您安排一下,办得麻利些。再有就是,往后这摊子铺开了,业务上头,您这边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有?”
巴克曼垂下眼,想了一想。
“手续是小事。”他道,“回头我交代一声,给你加快办下来。至于业务,不做违禁的,照章交税就行。该给你的优惠,我给你。”
凌凡松了口气,冲他道了句谢。
“那就没别的了。”
“行。”巴克曼端起杯子,又抿了一口,“往后有什么难处,只管开口,能帮的我尽量帮。只有一样,你当初答应我的事,得作数。”
凌凡对上他的目光,答得干脆:“那是一定的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屋里那点绷着的劲儿就散了。巴克曼问起琼莱州那边的情况,凌凡只说了部族的人都比较配合,至于再细的,他也没说,估计巴克曼也不一定愿意听。
尼亚尔在旁边插空添茶,时不时搭一句。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