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还是得有。”
“原本这次找到你,是想让我带你回京市,把我们的事定下来,办酒。如今这情形怕是不成了。”
大哥千叮咛万嘱咐,头三个月不能瞎折腾,向桃花又每天吐成这样,哪儿敢再带人奔波。
“疯女人,办酒的事又延迟,你会怪老子吗?”
向桃花也懵得不知该怎么处理两人的关系,“我又没说嫁。”
谢砚才不管她答不答应。
“证都领了,你跑不了。”
向桃花脱口而出。
“可以离。”
谢砚咬牙切齿。
“做梦,这辈子你只有丧偶,没有离婚。”
向桃花嘴快的就要说让他去死,待看着他手腕处伤口,硬是改了口。
“谢砚。”
“老子在。”
谢砚气鼓鼓的。
向桃花嘲讽地笑了下。
“你得活得比我久啊!”
谢砚皱起眉头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“若你死了,就再没人来找我,再没人给我打,再没人给我擦头发,半夜给我端茶倒水了。”
谢砚越听脸色越黑。
“玛德,疯女人,老子是你的仆人吗?”
向桃花蓦地笑出声。
“好像还真是。”
下一秒,又话锋一转。
“可,你还是孩子的爸爸,我心尖上住着为数不多挂念的人。”
“若你没了,我想你时,该去哪儿寻,小家伙受欺负时,谁替她出头。”
“所以,你得好好的,好好活着,活得比我更久,省得你死了,我念叨,骂人。”
女人声音轻柔又缓慢。
这是第一次,向桃花大方承认自己对他的感情,依赖又不舍。
谢砚仰起头不敢看她,下巴抵着她头顶,双目渐渐湿润起来。
“好,老子一定活得比你更久,有生之年,保护你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