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皇帝一听便知道——
他是眼睁睁看着司农寺往火坑里跳,不加阻拦,反倒在旁拍手称快。
那肯定是少不得要被一顿臭骂。
无缘无故挨顿臭骂,李斯文可不干这种赔本买卖。
“如此说来...确实是张文仲的主要过错。”
李二陛下脸色稍缓,稍作宽慰李斯文,而后又冷哼一声,脸色发沉。
“哼,都快把棉种养死了,还敢上奏于朕,说什么一切顺利。
张文仲怕是有八百个脑袋!”
没那么少...听这话,李斯文一挑眉头,心中腹诽。
他就说嘛,棉种已经蔫了吧唧,离死不远了,司农寺怎么还能照常运行。
感情向皇帝汇报情况,一直是再三美化,好叫李二陛下以为,司农寺真的在按建议培育棉种。
真要追究起来,那张文仲的脑袋何止八百个,一千个都不够砍的。
了解司农寺进程到这里,李二陛下一时气急。
当初让李斯文分割部分棉种,他是真的相信司农寺,有足够经验去培育棉花。
就算出了问题,还有李斯文可以随时请教。
却没想崔善为、张文仲一众竟这般胆大包天。
真就纯纯为了私利而不管不顾呗?
真本事丁点没有,就连虚心请教都不愿意,嫌丢人!
李二陛下越想越气,同时更有些懊悔。
让崔善为占据大司农位置这么久,确实是他这个当皇帝的失职。
若非自己一直对世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又岂会纵出这等祸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