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。
一个后勤部的原副部长就能把军区的水搅浑?
显然,不可能只有这个原副部长这一只蛆!
但是,根据这条线索,这一次或能清理一部分人了。
他转身往走廊尽头走,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,一声一声的,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,越走越远。
……
京市西郊,一栋灰砖老楼的三层拐角。
窗帘拉得密不透风,屋里漆黑,连月光都透不进来半分。
唯一的光源是书桌上一盏台灯,灯泡坏了半边,只剩下一圈昏黄的弧,照在桌面上那张摊开的军区地图上。
地图上用红铅笔画了几个圈,圈与圈之间有红线相连,像一张蛛网。
烟头的火星明灭,照亮了一双搭在扶手上的手。
那双手保养得很好,指甲修剪得干净,手背上看不到一点粗糙,不像干粗活的人。
军装的领口扣得很紧,肩章上的星被黑暗吞没了,看不清几颗。
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戴圆框眼镜的瘦高男人侧身挤了进来,弯着腰,眼镜片上映着那圈昏黄的灯光。
“长官。”
眼镜男的声音带着南方人特有的黏软尾音,压得很低。
“赵麻被抓了。”
烟头亮了一下,又暗下去。
“呵!”
黑暗里传来一声短促的笑,像是听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。
但那笑里头没有急,没有慌,甚至带着点看戏的意味,好像被抓的人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“抓就抓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不高不低,调子平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一颗棋子而已。”
他把烟叼在嘴里,腾出手翻了一下桌上的地图。
“顾国强那边怎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