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渠的渠底。
旧支渠渠底,又高于汴河出口那道石槛。
金明池蓄满池水,天然便有水头落差。
只要我们凿开这面墙,池水便顺着这条古旧暗渠一路流淌,冲向刚刚我们摸的那边的汴河那头淤塞之处,把积年淤泥冲开。
水流方向是定死的:金明池→地下古渠→汴河。水只会往外流,绝无倒灌回来淹了我们的道理。
性命这一层,便不必担心。”
食安听得一头雾水,眨了眨眼,疑惑道。
“所以……咱们要泅水顺着暗河游出去?”
张承赢脸色瞬间一白,慌忙连连摇头道:“不行不行!我可不会游泳!”
单存义也跟着摆手道:“咱也水性稀松,钻水道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正说话间,疤脸儿从外头悄悄挤进来,没惊动旁人,只朝食安招了招手。
食安会意,弓身退到人堆外,被疤脸儿拉着往临时灶火边走。
“现在这顿,得让弟兄们吃口热的。”
食安点头,卷起袖子便去收拾那些带泥的干粮。
里圈,石谋接过话头,当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鄙夷道。
“你们可别胡思乱想。顺着这条暗渠漂出去?
八百号人,能活着上岸八个,都算是李爷洪福齐天!谁会走这条死路!”
承业伸手拍了拍石谋的肩膀,拳头在他眼前轻轻一晃,认真道。
“你打不过我们,你知道吗?”
石谋目光扫过承业身后一片纷纷扬起的拳头,神色一僵,干笑两声,赶紧岔开话题道。
“哈哈,玩笑,玩笑!逃生的法子哪里是泅水!听我细细讲这门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