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药包放在石桌上,“安胎药。”
吴老狗手里的菜叶子“啪嗒”一声掉进盆里,水溅了一地。
他整个人愣在原地,像是被人点住了穴,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,声音都有点发飘:“你刚才……说什么?”
“安胎药。”
时欢看着他这副傻样,忍不住笑了,“大夫说,大概两个月了。”
吴老狗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开,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最后猛地站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,双手想碰她又不敢碰,最后只是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,声音发颤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时欢点头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眼眶慢慢地红了。
时欢吓了一跳,连忙抬手摸他的脸:“怎么了?不高兴?”
“高兴。”
他嗓子有点哑,用力点头,“太高兴了。”
他说着,忽然蹲下身,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她手心里,肩膀微微发抖。
时欢看不见他的表情,但感觉到手心里有温热的水渍洇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