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,嘴角慢慢浮起笑。
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,一如多年前那个清晨。
“回来了就好。饭还没吃吧?进屋去,你爹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,正好赶上。”
她转身往里走,声音平静得像他只是去巷口买了包盐回来。
吴老狗站在院子里,看到门口那道长高了的身影,手里的剪子停了下来。
那对小酒窝,那副痞里痞气的眉眼神态,赫然是他当年最初遇到时欢的样子。
那枚佩在旧时光里的因,在此刻,终于长成了推他们过来的果。
他放下剪子,笑着喊了一声:“思归!愣着干什么?快进来!”
吴思归在门口卸下包袱,大步跨过门槛,走向院子里那棵枇杷树。
满树的枇杷正黄,压弯了枝头,在晚风里微微晃动。
树下传来碗筷、家常话和一整季未散的归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