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,对着苏婉婉深深鞠了个躬,千恩万谢地走出了四合院。
门外的大院深处,很快传开了窃窃私语:
“听说了没?陆副参谋长家那位……肚子里何止是有点墨水啊!那简直是大学教授级别的水平!”
“小林他们今晚去了一趟,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跟脱胎换骨似的,连那些天书一样的代数题全给整明白了!”
“哎哟,以前谁说人家是没文化的乡下做衣女?我看全大院加起来,都找不出一个比苏工更有学问的人!”
……
“吱呀——”
四合院大门彻底落锁。
陆霖川插好门栓,快步穿过天井回到暖融融的主屋。
苏婉婉正坐在梳妆台前拆发髻,揉着有些发酸发胀的双肩,长发如墨般散落在肩头。
大老粗放轻脚步走上前,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,力道极有分寸地揉捏按压起来。
男人的掌心滚烫粗粝,每一下按压都精准落在酸痛的穴位上,舒服得苏婉婉忍不住轻轻溢出一声闷哼。
陆霖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黑眸里的热度节节攀升。
大老粗低下头,将冒着硬茬的下巴抵在她香软的肩窝里,宽大的身架子近乎贪婪地将她整个人圈住。
他的大手顺着肩头缓缓下滑,轻轻覆在苏婉婉平坦紧致的小腹上,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衣料,极其小心、又带着无尽渴望地轻轻摩挲。
“媳妇……”
大老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眼巴巴瞅着她平坦的小腹,热气直往她白嫩的耳颈里钻:
“你看……安安天天念叨着要妹妹,隔壁二营长家那小丫头今天又在楼下扎羊角辫晃悠了……”
“咱们的小棉袄……啥时候才能钻进你肚子里来啊?”
苏婉婉被他摸得浑身发烫,刚想伸手拍开他的大爪子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刹车声,紧接着是警卫员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:
“报告陆副参谋长!军区紧急来电!西南军工基地急报,二十年前苏老先生留下的封存矿区突发塌方,挖出来一批带有特殊印章的铅皮箱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