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动了动,只听到谢疏白闷哼一声,彻底失控。
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一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,将她更深地按入自己怀中。
原本只是封堵的吻,瞬间化作狂风骤雨。
清冷的雪松香与她身上的甜香彻底交融,在狭小的车厢内酿成最醉人的酒。
……
马车外,车辕上。
连翘和砚墨并肩坐着,一个负责望风,一个负责赶车。
起初还能听到车厢里传来几句自家小姐娇滴滴的说话声,可说着说着,里面就彻底没了动静。
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连翘悄悄地往砚墨那边挪了挪,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。
砚墨目不斜视,冷着脸:“做什么?”
连翘没出声,抬起手,用袖子遮住自己的嘴,然后用口型无声地问他:
??(??????)??:你猜你家公子晚上会不会去我家小姐房里?
砚墨的眼角狠狠一抽,终于舍得偏头,瞪了她一眼,同样用口型,斩钉截铁地回道:
(ー_ー)!!:绝不会!
开什么玩笑!
他家公子是何等清风霁月的人物,端方自持,怎么可能做出夜探女子闺房这等孟浪之事!
昨夜那只是个意外,肯定是姑奶奶酿的酒有问题!
连翘看他这副笃定的样子,撇了撇嘴,她继续用口型道:
??(??????)??:我觉得会,要不要打个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