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一个变成了孩子,一个变成了少女,一个……还是少女。”
刃的脸又黑了:“你说我是少女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我,我那是被光锥害的!”
“所以我没说你原本就是。”
镜流看着她。
“只是你刚才提裤子的样子,倒有几分像娇滴滴的小姑娘。”
刃炸了。
“镜流!你今晚是不是来找我打架的!”
“不。我今晚,是来告别的。”
“那就别逼我现在就跟你动手!”
景元站在两人中间,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好了好了,都这把年纪了,加起来几千岁的人了。
别跟长乐街的小混混似的,说两句就要动手。”
“谁跟他动手。”刃冷哼,“我动剑。”
“我动剑你已经在月亮上面了。”镜流说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两人又对上了眼。
白露缩在栖夜身后,小声问:
“二当家,她们是不是又要打起来了?”
栖夜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:
“放心,打不起来。这只是好基友的常规操作。”
白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好基友?”
“就是认识了几百年,见面就互喷,喷完还能坐一块喝酒的那种。”
“可她们刚才还动刀动剑呢。”
“那也算喷,只不过她们喷得比较有质感。”
栖夜朝刃和镜流那边努努嘴。
“你看,这俩现在的状态,叫‘嘴上互喷,脚底生根’。
真要打,早就开片了,还轮得到在这斗嘴?”
白露听得一愣一愣,最后只憋出一句:
“二当家,你懂得真多。”
“那是。”栖夜扬了扬下巴?
“你二当家别的不行,看人这块,那是死了不知道多少次换来的经验。”
景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镜流跟前,看着她,语气温和下来:
“师父,话说到一半,就别再绕了。
您知道,我今日若不问,明日也会派人查。
与其让上面的人乱猜,不如您亲口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