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连她自己都说不清,此刻心底究竟是什么滋味。
她记得很清楚,这么多年,她只爱过傅司珩一个人,从青涩到成熟,从热恋到分离。
可时光终究不是橡皮擦,擦不掉伤痕,也回不到当初那股不管不顾、一往无前的热烈。
她好像……已经不太会像十八岁那样奋不顾身地去爱一个人了。
傅司珩没有再追问,同样历经沉浮的他明白,有些事急不得。他点头,声音沉稳:“好,我会尽快好起来。”
室内重归安静。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一滴落下,时钟的秒针走得不疾不徐。
然而这份难得的平静只维持了几秒,傅司珩神色微变,略带尴尬地看向沈清辞:“能帮我把陈助理叫回来么?”
沈清辞一愣:“叫陈助理做什么?你刚刚不是才让他回公司拿文件吗?那边来回至少一个多小时。”
一个多小时。
傅司珩眉心一跳,沉默了许久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我想去洗手间。”
他目前还挂着营养液,腿脚也不利索,独自行动确实吃力。
沈清辞二话没说,上前扶住他的胳膊:“我来帮你吧。”
可当真到了卫生间门口,她就后悔了,输液管的长度就那么点,她必须站在一米之内举着吊瓶,否则管子绷紧了连针头都会扯动。
傅司珩活了三十多年,头一回觉得上个洗手间能尴尬到脚趾抠地。
他别过脸,耳尖微红:“要不,你先出去吧,我自己能行。”
可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没有可以稳妥挂输液瓶的地方。
沈清辞抿了抿唇,硬着头皮道:“算了,我就在这儿,你……你快点。”
几分钟后,两人一前一后从卫生间出来,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薄红。
沈清辞更是低垂着头,视线死死钉在地砖缝上,仿佛那花纹里藏着什么深奥的宇宙真理。
只有她自己在心里默默震了一下,原来……那地方平时……都可以那么……惊人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