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派人前往曹州拿人。
那卷宗之中涉及馈赠于你的条目,我会让人全部抹去。”
这几句话如同惊雷,轰得蔡京当场僵在原地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,慌忙矢口否认:
“我……我何时收过冤句县令的财物!”
“黄金千两,白银五千两,玉器十......”高俅不紧不慢报出数目。
蔡京吓得魂都要飞了,连忙伸手捂住高俅的嘴,神色慌张四顾周遭往来官员:
“别说了!住口!此地人多眼杂!”
一番拉扯,二人辗转来到那处张氏园宅,
哦,不,现在应该是高俅的快乐屋里。
高俅是很快乐了,蔡京一点都不快乐。
“右丞何故绷着一张脸,瞧把一旁侍奉的佳人都吓得不敢斟茶。”高俅打趣道。
蔡京心乱如麻,胸中怒火与惊惧交织,心中暗骂周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这么一点事都办不清楚,让人家连老底都查出来了。
听闻高俅言语,他勉强挤出一丝牵强笑意,挥手示意屋中侍女退下,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“殿帅,这件事,其实当中另有隐情……”
高俅摆了摆手,打断他的说辞:
“你我私下相会,称呼官职也太过生分了,不是早说好了私下里,你唤我一声弟弟便是。”
蔡京嘴角抽搐,几乎要扯到耳根,心中叫苦不迭,摊上这么个“弟弟”,实在让人如坐针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