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槐愣了足足有十秒钟,然后啪地一声捂住瓶口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
“斩男香。”
“啥?”
“就是让太太们用了以后,老爷们走不动道的香。”今棠说得理直气壮。
安比槐一口气没上来,咳了半天。
“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词?”
今棠没回答他这个问题,擦了擦手上的香料粉,板着一张小脸开始布置任务。
“爹爹,这个香只做五十份,多一份都不做。”
“才五十份?那能卖几个钱?”
“一份定价五十两。”
安比槐差点把手里的鸡食盆扣自己脑袋上。
“五十两?一瓶香卖五十两?你抢钱呢?”
“不卖给普通人。”今棠伸出手指头比了个五,“只卖给江南排名前五十的贵妇,要提前下定金,还不一定能买到。”
安比槐张着嘴站在那儿,半天没动弹。
安福在旁边实在憋不住了,“小姐,五十两一瓶,人家凭什么买啊?”
今棠看了他一眼,“因为别人买不到。”
安福没听明白。
安比槐听明白了。
他蹲下来跟今棠平视,咽了口唾沫。
“闺女,你确定这东西好使?”
今棠把那瓶斩男香往他手里一塞。
“你拿回去给娘闻闻,明天问她好不好使。”
安比槐晚上把那瓶香搁在了林氏梳妆台上。
第二天早上他从屋里出来的时候,下巴上多了一排抓痕,走路腿有点软,但脸上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安福一脸莫名其妙。
安比槐拍了拍他肩膀,“别问,安排吧,就做五十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