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个手握重兵的姑爷不高兴。他吞了口发苦的唾沫,小声冲着厨房方向嘟囔:“老婆子,你手脚轻点,别把姑爷的车漆给刮花了……”
院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车喇叭声。苏清秋推开铁栅栏门走进来,手里还拎着刚从路口熟食店称的两斤酱牛肉。她看着院子里这副热火朝天的劳动景象,忍不住扑哧乐出声来。“陆大帅,洗车业务挺熟练啊,按次收费还是包月啊?”苏清秋走上前,从石桌上拿了块西瓜咬了一口,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滴。
“包年,收费标准就是今晚多给我盛两块大排骨。”陆渊抹了把脸上的肥皂泡,甩了甩湿漉漉的大手,正准备去接她手里的酱牛肉。苏家大院内,陆渊正在院子里悠哉地给老婆洗着车,老首长的专线电话再次打了进来。揣在大裤衩兜里的加密军用手机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突然疯狂尖叫起来,尖锐刺耳的特级警报声撕裂了院子里的欢声笑语。
陆渊掏出那部满是水渍的黑色砖头手机,看着屏幕上跳动着的血红色骷髅军标,脸色垮了下来,没好气地当着苏清秋的面按下了免提键。电话那头,老首长破锣般的暴躁怒吼顺着扬声器轰了出来:“小兔崽子!你还有闲心在江海市擦车?!海外三十六国最高统帅部刚联名发了红色照会,指名道姓要让你去联合国述职,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