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,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
萧瑟垂着眼,喉头动了动,没接话。可满堂的人都看见,他的手,握紧了又松开。
沈知意吸了吸鼻子,小声嘀咕:“装得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沈知意站在人群里,看着那对父子相对而立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有点想老爸老妈了。
她悄悄拉了拉沈知珩的袖子:“哥,皇帝这是……专门来给他撑腰的吧?”
“天启要热闹了。”沈知珩说,“热闹起来,就有得忙了。”
沈知意咂摸出这句话的份量来。明德帝这一趟,不是一时兴起——萧瑟设宴,是问天启一句“还认不认我”;皇帝亲自到场,就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试他的答复。一个“过来”,一下拍肩,比任何旨意都重。四年了,永安王依然是圣眷在身的那个儿子,是北离的天之骄子。
白王和赤王的棋盘,从今夜起都得重摆。天启的风,从这一夜开始,换了方向。
沈知意眼睛一亮:“那我还买不买东西了?”
沈知珩脚步一顿:“……你还没买够?”
沈知意:“天启的东西,别处买不着嘛。”
沈知珩沉默半晌,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递过去:“省着点花。”
沈知意接过,眉开眼笑:“哥,你真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