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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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巩大棒子,快让开,到老子开开荤了!”
电台里插进一个新的声音。
巩鑫侧头看去,西北方向,二十四架海鹰排成四个楔形,黑压压地压过来。
“周海阔,你这个周大嘴、”巩鑫喊道,“你们才来啊!要是再来晚点,就没你什么事儿了。”
“路上编队,耽误了点工夫,这不紧赶慢赶的过来了嘛!”周海阔应道,“哪艘是旗舰?”
“最大最横的那艘!”
“好!弟兄们,最大的功劳是咱们的了,分四路,给老子轮着上!”
“巩大棒子,你们帮我压住东边的驱逐舰。”
“嘿,你小子,美得你。”巩鑫笑骂,“压就压,回头庆功酒,你让我三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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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丸号的上空,防空炮火密得像下雹子。
三式弹在高处炸开一团团黑烟,高角炮的弹幕一层一层往上铺,机枪的曳光弹红一道绿一道,把半边天都织满了。
第一路的六架海鹰从阳光里扎下来,上丸号的近失弹水柱连成一排。
第二路贴着浪尖摸过去,从舰艏方向切入,一架海鹰的机翼被打断,翻着跟头栽进海里。
其余五架丢的炸弹,两枚落在前甲板,一枚砸在三号炮塔旁边。
前甲板那两枚,把锚机室掀上了天,碎钢板下雨一样砸下来,把半个前甲板的人都扫倒了。
三号炮塔旁边那一枚,没钻透装甲,可把炮塔的转轨震得变了形,三根炮管卡在半空,抬不起,也放不下。
周海阔的打法刁,四路分四个方向,轮番俯冲,防空炮火顾得了东,顾不了西。
上丸号在浪柱中间左转右扭,两万多吨的身子骨,扭起来笨重得很。
舰上的炮术长提着指挥刀,哑着嗓子吼:“右前方!集火右前方!”
弹幕刚转过去,第三路从左后方扎了下来。
“打不着!他们太快了!”机枪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上丸号两万多吨的钢铁,在爆炸声里一阵一阵地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