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里冻上后,由小墩子一刀一刀地切出来,才切出如此的薄片,让这些贵人们耳目一新。
不过这种羊终究会有一点膻味,陈勺安知道在APP里能买到一种没有膻味的马山黑山羊,于是就买了一点,让小公主品尝一下不一样的羊肉。
但此言一出,一直在旁伺候的曹德海忽然抬起了眼皮。
他往前迈了半步,不紧不慢地开了口,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陈御厨,咱家在宫里伺候了几十年,羊肉也见了几十年。”
“这天底下的羊,甭管是西北的还是塞外的,多多少少都带着一股膻味。”
“你说这羊肉没有膻味……咱家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真没听说过。”
“羊就是羊,那股味道,去不掉的。”
他说得客气,语气也和缓,甚至脸上还挂着一点笑意,但那话里的分量,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。
这是在当着皇上的面,质疑陈勺安夸大其词。
暖阁里的气氛微微一滞。
乐宁公主停下了筷子,看看曹德海,又看看陈勺安,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陈勺安却不慌不忙,转身面向曹德海,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。
“曹公公说的是实话。寻常羊肉,确实或多或少都有些膻味,这是羊的天性,谁也改不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不过,曹公公方才说的‘羊就是羊’——这一点,请容我纠正一句。羊与羊之间,差别可不小。”
曹德海眉头微微一挑: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